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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刚擦完工作室的白板，本地开轻食店的老板推门进来，攥着手机里的报价单，说别家的商业空间报价比我们低三成，问我能不能接。这两年商业空间圈的低价卷得像社区菜市场甩卖，我见多了——不是说低价不对，是怕他没看清“低价”背后的猫腻。
对着电脑改方案到中午，卡壳在一个细节：他要的外摆区，别家的报价里居然没算防滑地垫的钱，只写了“区域整理”。我们这200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每个都摸过本地不下百个社区商业空间的脾气，知道住户要的不是虚头巴脑的造型，是外摆能放得下折叠桌椅、地面不滑的基础。
熬到下午两点，终于把方案的明细列全了，才敢点客户过来。摊开两张报价单的差别：别家的低价是把代采环节的利润全砍了，找的小作坊凑的货，后期出问题没人担；我们是设计定稿后走代采还货到付款，每一样材料的来路都清清爽爽。
跟客户掰扯到傍晚，他翻完我们的明细，突然松了口气——原来不是我做不了低价，是他要的是能用一年的空间，不是用三个月就得拆的架子。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的经验告诉我，所有看似划算的低价商业空间，坑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把最终的报价单递给他，他说再想想，我笑了笑，晚上的外卖记得加个卤蛋就好，少赚一笔，但总比让他踩坑强。